切尔诺贝尔核事故二十周年(第二篇:事故后果)
切尔诺贝尔核事故二十周年(第二篇:事故后果)
杨少蕙
2006年9月
「切尔诺贝尔核事故二十周年(第一篇)」介绍在1986年4月26日发生的切尔诺贝尔核事故。这是第二篇:事故后果。

盖上「石棺」的切尔诺贝尔核反应堆(来源:切尔诺贝尔论坛)
事故发生后的应急措施
切尔诺贝尔核事故发生后,核电站首要进行灭火和稳定反应堆。厂房大火在燃烧4个多小时后于1986年4月26日凌晨5点被扑灭。为了抑制反应堆内大量石墨的燃烧以减少放射性物质的释放,应急人员用飞机向核电站投下碳化硼、白云石、粘土和铅来复盖毁坏的反应堆,并把加压的液态氮打入反应堆底部,通过大气对流,带走堆芯热量。此外还修建排热通道,巩固厂房底部建筑结构以承受堆芯高温等等。损毁的反应堆在半年后的11月盖上被称为“石棺”的混凝土封隔建筑物来掩埋堆芯的残留物,进一步防止放射性物质的泄漏。
另外,应急人员亦进行一连串场外应急措施包括:
- 对公众采取了隐蔽、疏散和服用碘片等防护措施;
- 迁走污染区内数万头牲畜,采取防止或减少食水和地下水源受污染的措施,实施食物限制,特别是牛奶;
- 在30公里半径范围内控制人员和车辆的出入;及
- 对反应堆场外7,000平方公里污染地区内的房屋,特别是公共建筑包括学校、幼稚园等,进行了反复的除污,并拆毁和焚烧去污后仍未达到可接受水平的房屋。
- 对公众采取了隐蔽、疏散和服用碘片等防护措施;
- 迁走污染区内数万头牲畜,采取防止或减少食水和地下水源受污染的措施,实施食物限制,特别是牛奶;
- 在30公里半径范围内控制人员和车辆的出入;及
- 对反应堆场外7,000平方公里污染地区内的房屋,特别是公共建筑包括学校、幼稚园等,进行了反复的除污,并拆毁和焚烧去污后仍未达到可接受水平的房屋。
放射性核素的释放、扩散和沉积情况
反应堆在爆炸后十天持续释放放射性核素,当中物质成分复杂。其中以碘和铯的放射性同位素最为重要,因为影响公众的辐射多数来自这些物质。具有短半衰期的碘同位素在短期内有较大的放射性影响;铯同位素的半衰期约为几十年,可带来较长期影响。
放射性物质广泛散播于空气中,最终沉积于地球表面。放射性物质的扩散与其粒子大小和当时气象条件有关。大颗粒子基本沉降在反应堆100公里范围内,小颗粒子可扩散至更远,主要随降雨沉降到地面。北半球所有国家也受波及,不过越远离切尔诺贝尔核电站,污染水平越低,地面高污染区主要集中在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内,南半球基本上没有监测到污染。在事故发生20年后的今天,大部分短半衰期核素的放射性影响已经减至极微,半衰期长达30年的铯137是现时污染区的主要核素,其污染影响可持续数百年。事故中释放的放射性物质带来辐射,可以透过直接照射及随著呼吸或通过进食而进入人体内影响健康。
事故对健康的影响
切尔诺贝尔事故给健康带来三种影响,包括:
1. 急性放射综合症 – 一些核电站员工、消防、救援和应急人员因在事故中吸收了高辐射剂量而染上急性放射综合症,引致死亡或严重的健康亏损,但请注意,除应急人员外没有市民染上这类疾病;
2. 晚期健康影响 - 事发时在污染区内的婴儿和儿童在这几年间患上甲状腺癌有显著增加,当中有数名小孩死亡,已经确定与切尔诺贝尔辐射尘有关,预计甲状腺癌症发生率还会继续增高。除此之外,研究没有发现这次事故增加了其他癌症,白血病,先天的畸形,异常怀孕征状或其他辐射引起的疾病;及
3. 社会心理影响 - 事故引致群众有长期的心理影响,表现恐慌、焦虑、头痛、无助和一些非理性行动等症状。这种精神创伤早期源于对辐射恐惧,担心生命健康,后来显示对当权者及专家不信任及民生改变。
在事故中人们受到多少辐射呢?
除了在事故发生当日反应堆场内员工和应急人员以外,大多数清理人员和生活在污染区内的居民所受到的全身辐射剂量相比这20年间累积的本底辐射水平还要低,也低于居住在高自然本底辐射地方的居民所接受的辐射剂量。
现时生活在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三个国家中的500万居民,大多数每年吸收的辐射剂量少于1毫希沃特,在公众剂量限制之内,但仍然有10万居民所受的辐射比此限制范围高,目前仍有在这些受污染地区进行清理和实施防护农业的措施。
有多少人死亡,将来还会有多少人死亡?
受切尔诺贝尔事故影响已经死亡加上将来可能死亡的人数估计总达4,000人,这包括50名死于急性放射综合症的应急人员和9名死于甲状腺癌的儿童,还有估计在事故时吸收较高辐射剂量的60万人中有3,940人死于辐射引起的癌症和白血病。他们包括1986至1987年间20万名应急人员、严重污染区内已撤走的11万6 千人和仍在居住的27万人。
这个死亡人数的估计比以前其他报告和分析所引述的少得多。根据参考文献引述当局的分析,自1986年以来几千名上述曾吸收较高辐射剂量的人都是死于自然,所以人们对于辐射造成死亡的影响越来越怀疑。但是由于对身体有负面猜测,又把健康问题归究于辐射,引致当地居民推算与切尔诺贝尔有关的死亡人数比较利用科学考证得到的数字要高得多。
参考资料:
[1] United Nations Scientific Committee on the Effects of Atomic Radiation (UNSCEAR), Source, Effects and Risks of Ionizing Radiation, Annex D: Exposures from the Chernobyl Accident, 1998. (只提供英文版本)
[2] Nuclear Energy Agency,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NEA), Chernobyl: Assessment of Radiological and Health Impacts, 2002 Update of Chernobyl: Ten Years On, 2002. (只提供英文版本)
[3] The Chernobyl Forum, Chernobyl's Legacy: Health, Environmental and Socio-Economic Impacts, 2005. (只提供英文版本)
[4]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 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 (IAEA) /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UNDP), Joint News Release, Chernobyl: the true scale of the accident, 20 Years Later a UN Report Provides Definitive Answers and Ways to Repair Lives, 2005. (只提供英文版本)
[1] United Nations Scientific Committee on the Effects of Atomic Radiation (UNSCEAR), Source, Effects and Risks of Ionizing Radiation, Annex D: Exposures from the Chernobyl Accident, 1998. (只提供英文版本)
[2] Nuclear Energy Agency,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NEA), Chernobyl: Assessment of Radiological and Health Impacts, 2002 Update of Chernobyl: Ten Years On, 2002. (只提供英文版本)
[3] The Chernobyl Forum, Chernobyl's Legacy: Health, Environmental and Socio-Economic Impacts, 2005. (只提供英文版本)
[4]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 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 (IAEA) /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UNDP), Joint News Release, Chernobyl: the true scale of the accident, 20 Years Later a UN Report Provides Definitive Answers and Ways to Repair Lives, 2005. (只提供英文版本)